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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ULA'S CHOICE 寶拉珍選

保養新知 Expert Advice



不論任何種族或膚色,大部分的人都有斑的問題,有些局部的皮膚不是太深就是太淡,或者有些隆起不平的斑,皮膚黑色素製造過多或過少是造成斑的主因,黑色素是由黑色素製造,黑色素的製造是一個複雜的過程,這個過程主要受到酪胺酸酶(Tyrosinease)的控制,製造出來的黑色素造就了我們皮膚、眼睛和頭髮的顏色 (黑色素有兩種,各種髮色是兩種不同黑色素的混合的結果,第一種黑色素eumelanin的顏色是黑褐色,第二種黑色素pheomelanin是黃紅色)。

黑色素會吸收紫外線,減少紫外線的傷害,黑色素越多,保護效果越好,這是為什麼膚色深的人比較不會曬傷,也比較不會有皮膚老化症狀的原因,不過保護效果比較好不表示不會受到陽光傷害。

色素製造增加的問題有肝斑(Chloasma)、黑斑(Melasma)和曬斑(Solar Lentigines),黑斑是皮膚顏色變深的統稱,肝斑指的是荷爾蒙影響所造成的斑,荷爾蒙會受懷孕、避孕藥、調經藥物的影響,而曬斑是長期日曬的結果,這些斑在平常不擦防曬的成年人中很常見。

除了荷爾蒙和陽光此外,色素沉著也可能因為皮膚發炎而造成,例如受傷、青春痘和皮膚炎等原因 (出處: Cutis, August 2005, pages 19-23),特別是膚色較深的人容易產生發炎後色素沉著的現象。

不管哪一種膚色的人種,造成斑點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日曬,在過去,斑點被認為和肝臟疾病有關,事實上這是錯誤的,如果作好防曬,斑根本不會長出來。

在膚色較白的人種,曬斑是小面積褐色的斑,數目會隨著時間增加,而膚色較深的人種,曬斑則是灰色的小斑點,面積會逐漸擴大,不論膚色如何,沒有人想要在身上留下這些斑點。


雞尾酒療法
黑色素的製造是一個複雜的過程,這個過程主要受到酪氨酸酶的控制,大部分的美白治療都是抑制酪氨酸酶,而減少黑色素的製造,治療黑斑有很多種選擇,最有效的治療是合併使用防曬、黑色素製造抑制劑再加上外用A酸,之後看看皮膚的反應如何,再決定是否使用化學換膚或雷射治療 (出處: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, May 2006, supplemental, pages 272-281; Dermatologic Surgery, March 2006, pages 365-371; Journal of Drugs in Dermatology, September-October 2004, supplemental, 27-34;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rmatology, December 2003, pages 966-972; and Archives of Dermatology, December 2002, pages 1578-1582)。

防曬
雖然市面上充斥著各種美白的產品,但是最重要的其實是防曬,勤使用防曬不只可以避免紫外線的傷害,也可以讓皮膚進行部分的修復工作(出處﹕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, May 2005, pages 786-792; American Journal of Epidemiology, April 2005, pages 620-627; and The British Journal of Dermatology, December 1996, pages 867-875),防曬是治療斑最重要的一環,使用退斑膏或接受雷射治療但沒有使用防曬,是一種時間的浪費,紫外線的照射是形成斑最重要的因素,在考慮其他治療以前,一定要先做好防曬。

外用藥物
除了防曬之外,對苯二酚是最重要的美白藥物,很多皮膚科醫師認為,對苯二酚和雷射治療及深層換膚一樣有效,但比雷射治療及深層換膚更便宜安全,市面上賣的退斑膏一般含有2%的對苯二酚,而4%的對苯二酚藥膏則需要醫師處方,單獨使用或與外用A酸(Tretinoin)合併使用都具有很好的效果,研究顯示,對苯二酚和A酸的合併治療對於日曬或荷爾蒙所造成的黑斑非常有效 (出處: Dermatologic Surgery, March 2006, pages 365-371).

有些研究顯示,15%至20%的杜鵑花酸和對苯二酚一樣有效,對皮膚也較不具有刺激性,外用A酸在治療陽光傷害所造成的色素沉著特別有效,麴酸單獨使用或與果酸或對苯二酚合併使用時,對於酪氨酸酶具有很好的抑制效果(雖然麴酸是一種不穩定的物質,對於皮膚可能具有某些副作用,現在已經很少使用),美白的效果也很好,還有幾種植物萃取物與維他命C等等,皆有研究顯示具有抑制黑色素製造的功能 (出處: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, May 2006, pages S272-S281;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rmatology, August 2004, pages 604-607; and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Dermatology, September-October 2000, pages 261-268),我們只取其中最有效的幾個成分來討論。


對苯二酚(Hydroquinone)
長久以來,對苯二酚一直是最好的黑斑治療藥物,市面上賣的退斑膏一般含有0.5-2%的對苯二酚,而4%的對苯二酚藥膏則需要醫師處方。

在醫學文獻中,對苯二酚被認為是最好的黑色素生成抑制劑,和其他美白成分合併使用時,特別是A酸,可以有效的治療皮膚的斑點 (出處: Cutis, March 2006, pages 177-184; Journal of Drugs in Dermatology, September-October 2005, pages 592-597; Journal of Cosmetic Science, May-June 1998, pages 208-290; and Dermatological Surgery, May 1996, pages 443-447),很有趣的,對苯二酚不是唯一可以用來治療黑斑的藥物,不過對苯二酚也具有很好的抗氧化效果 (出處: Journal of Natural Products, November 2002, pages 1605-1611).

對苯二酚是一種強力的黑色素生成抑制劑 (出處: Journal of Dermatological Science, August, 2001, supplemental, pages 68-75),一般人把對苯二酚稱為皮膚漂白劑,這個稱呼並不恰當,它不會漂白皮膚,而是抑制黑色素的製造,只要可以避免黑色素的製造,新生的細胞會從表皮的底層逐漸地生長到皮膚表面,而不帶有過多的黑色素,因此達到美白的效果。

或許你會擔心對苯二酚的副作用,研究指出,對苯二酚的副作用非常輕微,通常只有使用高濃度時才會發生,或者副作用其實是來自於添加於對苯二酚當中的其他成分,例如類固醇或碘化汞,這種情形在非洲很常見,因為當地的美白產品經常添加其他成分 (出處:British Journal of Dermatology, March 2003, pages 493-500 and Critical Reviews in Toxicology, May 1999, pages 283-330).

根據加州大學醫學院皮膚科教授麥柏克博士的說法,對苯二酚的副作用很少發生,即使有也很輕微,目前也沒有證據顯示,對苯二酚會造成全身性的傷害,人類使用對苯二酚已經有三十年的歷史,它是目前最安全有效的退斑成分,也有其他研究支持麥柏克博士的說法(出處﹕Journal of Toxicology and Environmental Health, 1998, pages 301-317),曾經有人擔心對苯二酚會致癌,那主要是因為使用了工業用的對苯二酚,化妝品等級的對苯二酚不會有這樣的情形。

儘管對苯二酚如此有效,而且使用紀錄良好,但是有動物研究顯示,對苯二酚可能會致癌,來自非洲的研究也發現,對苯二酚可能造成皮膚赭色病(ochronosis),在2006年9月,食品藥物管理局擔心可造成身體的危害,因為建議使用各種濃度的對苯二酚皆需醫師處方 (出處:
http://www.fda.gov/OHRMS/DOCKETS/98fr/E6-14263.htm).

在美國,市面上含有對苯二酚的產品有200多種,根據紐約市有色人種皮膚研究中心主任,同時也是可能比亞大學皮膚科副教授蘇珊‧泰勒博士的說法,「多年來對苯二酚一直是黑斑的標準治療,我認為它很安全且有效」 (出處: Pittsburgh Post-Gazette, Wednesday, September 6, 2006).

我同意這樣的說法,因為很多著名研究機構所發表的報告都認為對苯二酚非常安全有效(出處:Cutis, August 2006, Supplemental pages 6–19; Journal of Cosmetic Laser Therapy, September 2006, pages 121–127;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Dermatology, July 2006, pages 223–230; and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, May 2006, Supplemental, pages 272–281),另外還有研究發現,在處理純度百分之百對苯二酚的工人中,他們的癌症發生率比一般人還要低 (出處: Critical Reviews in Toxicology, May 1999, pages 283–330),而認為某為對苯二酚不安全的研究中,不是使用被其他成分汙染的產品,不然就是使用高濃度對苯二酚在老鼠身上所做的實驗,這樣的實驗結果不應該套在低濃度的開架式產品,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提議關於對苯二酚的禁令,獲利最多的應該是皮膚科醫師,因為這樣需要醫師處方才能開對苯二酚,不過美國皮膚科醫學會對於食品藥物管理局的這項提議也不認同。

對苯二酚的負面研究已被媒體大肆報導,不過報導的重點並不在於市面上各種對苯二酚的產品,而是在於對苯二酚是這個最有效的黑斑治療成分。

 對苯二酚可能會造成皮膚刺激,尤其是濃度4%以上或與A酸同時使用時,有些藥廠把4%的對苯二酚、A酸及類固醇放在一起,在此類固醇是作為抗發炎藥物,而長期擦拭類固醇的副作用會被A酸的效果抵銷,因此不會造成皮膚變薄或膠原蛋白的破壞 (出處: Drugs in Dermatology, July-August 2004, pages 377-381).

對苯二酚是一種不穩定的成分,接觸到空氣和陽光後,會變成一種奇怪的棕色,因此購買對苯二酚的產品時,應確定是否為不透明的包裝,若裝在罐子裡也不行,因為一打開接觸到空氣,對苯二酚就失效了。


對苯二酚的替代藥物
雖然對苯二分是最安全有效的退斑藥物,還有其他成分或許也有很好的效果,不過這些成分的研究報告很少,也沒有以對苯二酚為對照組的比較報告,事實上,這裡面有很多成分其實是對苯二酚的衍生物,包括一種西非植物的萃取物 (Mitracarpus scaber extract)、熊果苺萃取物(Uva ursi extract)、 桑白皮(Morus bombycis)、白桑葚 (Morus alba)、穀桑(Broussonetia papyrifera)等,以上物質皆含有熊果素(arbutin),熊果素的學名為 hydroquinone-beta-D-glucoside,它可以抑制黑色素的製造,在美白方面,純的熊果素被認為比其他形式的熊果素 (alpha-arbutin, beta-arbutin, and deoxy-arbutin)更有效。

有些研究發現,甘草萃取物(licorice extract) (特別是glabridin)、杜鵑花酸(azelaic acid)、穩定形式的維他命C等等 (左旋維他命C、抗壞血酸、抗壞血酸磷酸鎂),可能具有美白的效果,對於大部份對苯二酚以外的成分來說,尚未確定的是產品中該含有多少的量才有美白的效果。

有少數研究發現,食用石榴萃取物 (pomegranate extract)、鞣花酸 (ellagic acid)、維他命E、, 阿魏酸(ferulic acid)具有抑制黑色素製造的能力,以上成分值得進一步測試,然而和對苯二酚相較,這些成分的效果可能令人失望,不過這些「天然」成分的號召力還是會讓消費者無法抗拒 (出處: Experimental Dermatology, August 2005, pages 601-608; Bioscience, Biotechnology, and Biochemistry, December 2005, pages 2368-2373;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rmatology, August 2004, pages 604-607; Journal of Drugs in Dermatology, July-August 2004, pages 377-381; Facial and Plastic Surgery, February 2004, pages 3-9; Dermatologic Surgery, March 2004, pages 385-388; Journal of Bioscience and Bioengineering, March 2005, pages 272-276; Journal of Biological Chemistry, November 7, 2003, pages 44320-44325; Journal of Agriculture and Food Chemistry, February 2003, pages 1201-1207;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smetic Science, August 2000, pages 291-303; and Anti-Cancer Research, September-October 1999, pages 3769-3774)。


熊果素(Arbutin)
關於熊果素的研究在對苯二酚替代性成分中算是比較多的,如同前面所提過的,而熊果素含有另一種形式的對苯二酚,它取自熊果莓、小藍莓、蔓越莓的葉子,也可以從各種梨子中取得,因為熊果素中含有對苯二酚,因此具有抑制黑色素製造的效果 (出處: The Journal of Pharmacology and Experimental Therapeutics, February 1996, pages 765-769),雖然關於熊果素的研究很有說服力 (即使大部分的研究是體外試驗),熊果素的有效濃度則尚未確定,也就是說,我們不知道產品中要添加多少的熊果素才會有美白的效果,而且大部分的保養品中,成分標示並不會直接列上熊果素,因為熊果素於美白的使用仍在專利權的保護期間,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化妝品的成分標示上寫著「熊果苺萃取物」巧妙地避開這個問題,目前仍然沒有研究顯示熊果素對人類皮膚具有美白的效果,遑論熊果素含量極少的保養品。

熊果素含量較高的產品只有資生堂的Whitess Intensive Skin Brightener,熊果素的含量5%(1.4盎司賣120美金)、Luminizing Night Essence (1.3盎司賣75美金)、肌膚之鑰的The Cream(1盎司賣500美金),這三個產品的價格差很多,但是產品成分卻很類似,請注意,這些產品都是用廣口瓶包裝,熊果素不是一種穩定的物質,一旦開瓶後,熊果素的活性會在一段時間內就被破壞了。


外用維他命A酸
 有很多研究顯示,外用A酸用來治療黑斑只有部分的效果 (出處: Dermatologic Surgery, March 2006, pages 365-371; Acta Dermato-Venereologica, July 1999, pages 305-310;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rmatology, April 1998, pages 286-292; and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, March 1997, pages S27-S36),而A酸如果和對苯二酚或杜鵑花酸合併使用時,效果就會很顯著,引此治療黑斑時不建議單獨使用A酸,最好是和其他藥物同時使用,特別是防曬和對苯二酚 (出處: eMedicine Journal, www.emedicine.comhttp://www.emedicine.com, November 15, 2001).

雖然維他命A酸治療斑的效果令人失望,但對於整體膚質的改善,維他命A酸是無可取代的,它可以改善皮膚細胞的生長速度,促進膠原蛋白的製造,增加皮膚的彈性和厚度,當維他命A酸與其他有效的退斑成分併用時,是治療紫外線傷害造成皮膚老化的利器。